来自绿色地球村的环保信息第四十二期
村民们大家好!
水是生命起源的首决条件,当地球上找不到洁净的水时,一切生命就消失了,这才是世界之末。我对水污染最为深恶痛绝。我出生在江南水乡,老屋临河挑出水面而建,睡在床上从地板缝里就能见到清清的河水。童年的夏天几乎天天泡在水里嬉闹,每天在河滩石上洗碗多要同在脚牙子间窜游的鱼虾玩耍一番,而今这一切都成为美好的回忆了。在江南,你再也找不到一条清澈的河流,一个洁净的湖荡。从河里抽水灌溉稻田的水粘乎乎的都发黑了,稻子也难发棵,这水灌溉田地后结果是什么?这水养出的大米人食用后回怎样?仅仅近二十年的时间,我们就把亿万年流下的生命之水污染了,我们换来的是什么???身在江南水乡,躺在水上叫缺水,于是拼命抽底下水,无锡地区有的地方近十几年来地面沉降达1。5米,照此下去,太湖终有一天会象黄河“天河”一样成为“天湖”,能不每年抗洪吗?
这期环保信息着重介绍了水污染情况的文章,和承接上期对黄河水问题的报道,以及两篇国外对水资源和水污染的报道。
二:黑水何时不再流
三:无定河盼“稳定”
五:黄河源头忧思录
21世纪水资源委员会发出呼吁 全球应重视水荒问题
据新华社斯德哥尔摩8月10日电 (记者吴平)世界银行副行长、世界21世纪水资源委 员会主席伊斯梅尔·萨拉杰丁10日在这里说,全世界必须加大解决水荒问题的力度,否则 下世纪人类的生存将会受到越来越大的威胁。 萨拉杰丁是在出席斯德哥尔摩国际水资源问题讨论会时发出这一警告的。他说,目前 全世界面临严重的水荒问题,如全球29个国家约4.5亿人严重缺水,14亿人喝不到干净的 饮用水,23亿人缺少卫生设备,每年有700万人死于水带来的疾病,因干旱而遭受饥荒折 磨的人则更多。 他说,水荒问题在下世纪将变得更加严重,到2025年,全世界严重缺水的人口将激增 至25亿。包括欧洲南部在内的整个地中海地区、北非与中东地区、中国的一部分地区和撒 哈拉沙漠以南大部分非洲地区等将是严重缺水地区。 萨拉杰丁指出,水荒将不仅严重制约世界经济发展,而且还将威胁到越来越多人的生 存。其中,全世界的粮食生产将由于缺水而远远跟不上人口的增长。据估算,到2025年, 全世界农业灌溉用水即使都已得到充分有效的利用,但仍将出现17%的缺口。亚洲地区由 于人工灌溉等原因缺水问题将最为严重。 他认为,造成水荒的主要原因有两个:一是世界水资源的分布不均,如目前居住着世 界2/3人口的地区降雨量仅为世界降雨量的1/4,而仅有1000多万人口的亚马孙河流域的 降雨量则约占世界总降雨量的1/5;二是水资源被严重污染和浪费。 为此,萨拉杰丁呼吁世界各国和地区投入更大的财力来解决人类面临的水荒问题:海 水淡化、寻找地下水源、增加水循环使用、开发储存雨水的技术、研制无水厕所、利用生 物技术培育抗旱植物以及利用计算机技术来加强水的综合利用等。
《人民日报》(1999年08月12日第7版)
黑水何时不再流
还没有见到渭河,我们却先看到了间接向渭河排放废水的造纸厂。在陕西省蒲城县白起寺造纸厂,记者看见投资60万元的污水处理设备虽然正在运转,但却找不到该厂的排污口。经过仔细观察,记者发现了一条排污暗道,大量稠黄熏人的废水直排墙外,汇入远处的渭河。按照有关环保法规,企业必须醒目标明排污口,不得设暗道偷排。但是,当地环保部门居然从未提出过这一问题,实在令人不可思议。而渭南市规模最大的雪龙纸业股份有限公司几乎没有任何治污设施,所有废水只经过简单过滤就直排出去,随后汇入渭河。
陕西省环保局副局长冉新权介绍说,渭河的水质正呈逐年恶化趋势,大部分断面水质超过五类。由于入河污染物总量不断增加,而上游来水量小,渭河几乎成了一条“黑河”。渭河是陕西的母亲河,也是黄河最大的一级支流。渭河的主体功能是农业灌溉,同时是宝鸡、西安、咸阳、渭南等大中城市工业用水的主要补给源。渭河水质严重污染的主要原因是城市生活污水和工业废水大量直排。据统计,渭河每年接纳的废水总量为6亿吨,约占全省年废水排放总量的90%以上。西安市城区日排生活污水80万吨,但只有两家污水处理厂,日处理能力仅为27万吨。除此之外,其他城市尚无一座污水处理厂。滚滚污水,昼夜不息地流入渭河。当地的农民说,渭河水又脏又臭,连地都不能浇了。渭南市的小造纸厂曾经遍地开花。1996年,全市年产量在5000吨以下的小造纸厂多达196家,污染十分严重。经过取缔和关停,目前剩下的18家大中型造纸厂的治污情况又如何呢?据了解,渭南市其他几家造纸厂也大同小异,治污进程非常缓慢。陕西省人大环资委副主任马骥告诉记者,为了拯救渭河,陕西省于去年8月公布实施了《渭河流域水污染防治条例》,将渭河水污染防治纳入了法制轨道。但是,由于一些地方领导环保意识淡薄,为了换取经济的发展,不惜以牺牲环境为代价,纵容企业非法排污,有法不依。执法不严的现象相当普遍。长此以往,渭河污染只会越来越严重。母亲河淌着黑色的泪,渭河水何日变清将是人们持久的话题!
本报记者 岳梦华 《中国水利报》1999-8-10 第三版
无定河盼“稳定”
“无定河”,这个名字就告诉我们她不是那么安分。据资料记载,从秦代起无定河沿岸就是兵家必争之地。由于连绵不断的战争、掠夺性的开发和频繁的自然灾害,无定河流域的植被遭到严重破坏,毛乌素沙漠南侵,生态平衡失调,地形地貌发生很大变迁,河身时东时西无有定向,因此得名。流域内沟壑纵横,土壤沙化,植被稀少,粮食产量低而不稳,当地群众生产生活仍很困难。
然而,在无定河流域的对岔村,我们看到的却是另一派景象:层层梯田绕山盘,坡上是郁郁葱葱的林草带,沟底是一块块被称为米粮川的坝地。这里已经形成了层层设防、节节拦蓄的水土保持防护体系,基本实现了水不下山泥不出沟。村委会主任告诉记者,经过多年的综合治理,村里人均纯收入已达2270元,比治理前增加了5倍,全村90%的农户修了新窑洞,且家家有余粮、户户有存款。其实,在无定河流域,像这样的点还有很多。
从五六十年代开始,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无定河流域人民就开始积极治理水土流失。1982年,无定河流域被列为全国水土流失八大重点治理区之一。十几年来,流域内各地把水土保持治理与主导产业建设相结合,与开发资源、发展区域经济相结合,与农民群众脱贫致富相结合,改善地方生产生活条件,在风沙区营造防风固沙林、固沙造田,在丘陵沟壑区采取山顶植树、山坡造梯田、山沟打坝淤地等综合治理措施,一、二期治理区359条小流域的面貌发生了很大变化,显示出明显的生态效益、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据有关部门统计,无定河年输沙量已减少至0.93亿吨,削减率达到57%。原以风沙而闻名的榆林地区,如今生态环境已大为改善。全地区860万亩流沙中的600万亩得到固定,8级以上大风天气由年平均70
尽管无定河流域的治理取得了突破,但治理仍是一项长期而艰巨的任务。无定河下游丁家沟水文站负责人告诉记者,无定河输沙量的显著下降,既是国家和地方多年治理的结果,同时也有天然来水情况的影响。近些年来,无定河流域的降雨量明显减少,进入无定河和黄河的泥沙自然就少。因此,无定河流域输沙量的降低并不能完全真实地反映水土保持的实际减沙效果。同时,榆林地区有关部门也指出,无定河小流域治理上发展还很不平衡,有的流域规模不大,措施单一,标准不高,效益不好;不少地方重治理轻管护,预防保护工作跟不上,退耕步子不快,边治理边破坏的现象依然严重;治理经费不足,这些都严重影响着治理进度和治理工程质量。
本报记者
岳梦华 《中国水利报》1999-8-10 第三版
编辑同志:
我1983年以前曾在湖北堵河上游的竹山县官渡镇工作了21年。官渡、梁家、柳林、洪坪 几个乡镇上千平方公里地域的天然林木,虽在1958年“大炼钢铁”时遭到严重砍伐,但因地 域辽阔,交通不便,在偏僻的地方仍然生长着大片的天然树林。其中不少是珙桐、黄杨木、 鹅掌揪、冷杉等稀有树种,这些树木极其珍贵。 然而,我1997年底去“故地重游”时,发现许多地方都已把天然林砍掉,或卖原木,或 加工方材、板材、地板条等,通过如今较为畅通的公路运往了外地。苍茫林海成了秃子般的 骨峰箭岭。如梁家乡通过“招商引资”,引来上海涨莲公司投资30万元在堵河的主要支流瓦 沧河太平关一带大量砍伐铁坚木、青冈栎等古树,烧制精制炭用千出口创汇。把绿树成荫、 遮天蔽日的南天门、浑炖、太平关一带砍成了光石崖。我回城以后几次呼吁保护这些植被, 却一直无效果。 更令人惊讶不解的是,去年长江发生特大洪涝灾害后,中央三令五申要禁伐天然林木, 保护生态环境,但在瓦沧河流域等地方仍照砍不止,其惨状比中央电视台曝光的云南牛角坡 还严重得多。据知情者近日透露,夹槽村今年还投资1万元把公路由林口修到了连一户人家也 没有的木城寨原始森林里,这样做就是为了砍树拉树,再这样砍下去,堵河上游的天然原始 森林将会绝迹。到那时候,将会造成许多严重祸患:一是刚刚开发起步的驴头峡漂流旅游常 年将无水可漂、无景可游;这一带尚待开发的火山口、冰臼、溶洞等地质奇观将会裸露,羚 羊、青鹿、红腹锦鸡、长尾雉鸡、褐马鸡等动物将会绝迹。二是堵河上已建及待建的96万千 瓦的水电站将无水发电。三是十堰市区的供水资源会日趋减少,造成更严重的水荒。四是泥 沙俱下,山体滑坡、洪水泛滥,将造成汉江、长江水患加剧,危害沿江亿万人民。 因此,我以一个退休老人的名义,请求各级党委、政府及林业、环保、水利等部门共同 关注堵河上游即大巴山北坡的生态环境保护问题,迅速制止大量乱砍滥伐原始林木,并加大 人工造林力度;形成“树在山中,山在林中。人植树,树蓄水,水发电,电生财,财养人” 的生态良性循环局面。
李翰华 《中国绿色时报》1999-8-10第三版
经过8天的奔波,我终于来到了“母亲河”的源头标志处——“黄河源头”纪念碑。虽 然已是盛夏时节,可青藏高原上的风带来的依然是寒冷。 黄河发源于青藏高原巴颜喀拉山北麓约古宗列盆地。在源头,有两个淡水“姊妹湖”, 她们就是扎陵湖和鄂陵湖。走在鄂陵湖边,青色的湖水在朝阳下波光粼粼,浩渺无际。在如 此美丽的景色中,你可会想到,“母亲河”的源头正在蒙受自然的袭击和人类的侵犯。 秀色依然否? 从前说起黄河源头,我总把那里想象成雪山下的一涨清泉,秀美绝伦。其实,我只猜 对了一半。真正的源头是一片沼泽地,据说原来非常美丽,如今却朱颜已去。青海省环境 保护局副局长穆梅蓝介绍说,由于黄河源头地区以及整个青海省境内黄河上游流域的植被 遭到破坏,现在源头区许多小湖泊已经消失或成为盐沼,鄂陵湖和扎陵湖的水位平均下降 了2米以上,1996年扎陵湖和鄂陵湖两湖之间的黄河河段发生断流。 对于黄河,“断流”虽然已不是个罕见的字眼,但把它“放”在源头却不能不令人揪 心。 进入牧区后,一路上不时见到已经退化的草场。路过尕海滩时,我看到这个曾经很大 的湖泊已成了一弯残水,不知还能支撑多久。有关资料显示,黄河源头地区5700万亩草场, 80年代至90年代年均退化增加速率比70年代到80年代增加一倍多。站在黄河源的“牛头碑” 前,玛多县委书记张金维指着四周稀疏的草原和零星的湖泊,不无忧虑:“这里的气候越 来越干旱,降雨量越来越少,蒸发量越来越大,生态环境越来越恶劣。现在草越长越矮, 连老鼠都要搬家了!” 真的断流了! 我来到黄河水利委员会玛多水文勘测队。一张桌子的玻璃板下压着一纸公文,标题赫 然是《关于黄河断流两湖间部分河段干枯的紧急报告》——黄河源头真的断流了! 报告是这样写的:“由于今年以来黄河沿流量较往年严重偏枯,5月26日,对鄂陵湖、 扎陵湖两湖间河道进行察看,扎陵湖出水口河道流量很小,据观测,仅0.001立方米每秒。 沿河向下游察看,距扎陵湖出水口下游约7公里处,河床干枯,完全断流,断流河段长约8 公里。距扎陵湖出水口15公里处,由于支流勒那曲的加入,河道恢复过流,流量约0.006立 112125方米每秒。经调查,出现断流的时间为5月2日。” 黄委会玛多水文勘测队队长权殉章介绍,此次黄河源断流已在6月3日恢复过流,在己 观察到的3次源头断流中,前两次源头断流是由于河道基础流量大小,加上寒冷的天气,发 生连底冻而导致流量为零。可是今年这次源头断流,河床裸露,河水全部干涸。自玛多水 文勘测队成立以来,初次观测到这种水文现象。 同行的青海省水文水资源勘测局燕华云告诉记者,黄河源头断流首次出现在1960年12月。 那时是一种自然的规律。枯水年由于降水量较小,源头区的日照时数相应增多,蒸发损失加 剧,黄河源径流量就相应减小。另外,由于玛多县境内河流比降很小,在万分之七点三左右, 而冬天当地气温极低,在摄氏零下30度左右,这样就出现了连底冻。而今年发生的断流,只 能说明当地的生态环境确实恶化了。随着环境的恶化,湖泊淤积增加,扎陵湖、鄂陵湖的调 节能力下降,加剧了源头断流现象的发生。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黄河之水的确来自天上,如果源头断流像下游 一样继续发生,也许有一天黄河水不再来自天上,只能来自地下了。 气候是元凶…… 黄河源头断流,众说纷坛,但全球气候变暖无疑是最直接的原因。青海省气象台总工程 师张国胜认为:黄河上游流量不断减少,是源头地区生态环境恶化和气候日趋干旱的结果, 而气候干旱是造成黄河上游流量减少的主要因素。 大量的研究和分析表明,黄河上游流量的76%集中在汛期即5到10月份,而汛期降水量自 80年代开始呈现出减少趋势,进入90年代以来,这种趋势更加明显。 另外,黄河上游地区气温逐年上升,导致冰川退缩,雪线上延,湖泊萎缩甚至干涸消失。 扎陵湖和鄂陵湖的水位已经下降2米-3米,一部分已退化成为沼泽,因此两湖之间河道的断流 也就在所难免。同时,气温上升还加剧了流域的蒸散作用,对径流量的减少起到了推波助澜 的作用。 由于气候变暖和降水减少,地处黄河源头地区的曲麻莱县的108眼水井近年来干枯了98眼。 玛多县原有大小湖泊4077个,素有“千湖之县”的美称。然而现在已有近千个湖泊干涸,其 余湖泊水位下降了2米以上。据青海省环保局自然处高级工程师梅洁人介绍,玛多县城内仅有 的3眼水井,由于当地地下水位下降,每年都要报废1眼,年年打井给本来就很困难的政府财 政雪上加霜。 我们能做什么? 源头断流,不仅引起了青海省新闻媒体的关注,更引起了各级政府和有关部门的重视。 有关专家提出了以下对策:首先是建立黄河上游生态保护区,在大力实施草地、矿产等资源 保护工作的同时,积极开展资源开发利用的风险区划研究工作,进而合理开发黄河上游生态 环境资源。其次是建立黄河上游人工增雨基地,减少气候干旱化造成的不利影响。另外,加 强法制建设,严格执行有关法律法规,制止盲目采矿等破坏草原生态环境的行为,减少人为 因素对生态环境可能造成的破坏。再就是加快草原建设步伐,积极采取浅耕补种、围栏建场、 灭鼠除虫等技术措施,提高草原植被覆盖率,控制草原“荒漠化”的蔓延,改善草原生态环 境。 青海省委书记、省长白恩培表示,一定要下大力气恢复植被,建设好江河源头的生态环 境。源头第一县——玛多县委书记张金维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我们必须要改变过去那 种过度放牧的现象,再一个就是加大灭鼠的力度。”玛多县委副书记才太本说:“这几年我 们在改善生态环境上虽然下了不少工夫,人工降雨、限制放牧、灌溉草原、养护牧场,但成 效不大。由于投入大少,改善不如恶化快!照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呀!” 登上措哇尕泽山(藏语意为“两湖之间的山”),望着无言的“姊妹湖”和沉默的“牛 头碑”、我也想不出该说什么。其实,这儿还不是真正的黄河源头,可是,如果有一天扎陵 湖与鄂陵湖之间完全断流了,那么。“黄河源头”碑也就名副其实,虽然这并不是立碑人的 本意。
《中国水利报》1999-8-10 第一版
污染 黄河的新灾难——爱我黄河采访报道之四
记者在济南采访时了解到,今年1月和5月,黄河水厂两次因黄河水污染指数严重超标 而停机。1月28日,水厂监测出黄河水氨氮指标超过国家饮用水水源地水质标准近60倍, 水厂紧急关闭了40天(含断流12天),每天减少供水10万立方米。5月24日,水厂再次因 氨氮超标30多倍而停机5天。谈起1月份那次污染事件,水厂的值班员至今心有余悸:“黄 河来水不仅严重超标,水里还有极小的红色微生物,很吓人的。” 黄河水厂是目前济南市最大的地表水厂,也是黄河下游大型的引黄水厂之一,兴建于 1984年。该水厂的兴建,改变了济南市对地下水供水的依赖程度,有利于济南名泉的恢复 和保护,是济南市“引黄保泉”工程的重要组成部分。黄河水是该水厂引水的唯一水源。 当黄河封冻、凌汛或出现超过3000立方米/秒的洪峰、含沙量超过80公斤/立方米以及断 流时,黄河水厂均因无法引水而停机。今年,随着黄河污染的加剧,污染也成为黄河水厂 停机的主要原因,并呈逐年加重的趋势。 据介绍,90年代初,进入黄河的废污水排放量达42亿吨,与80年代初相比增加了一倍。 1998年水质监测结果表明,在黄河干流及主要支流重点河段7247公里作过评价的河段中, 失去多种功能用途的四类、五类及劣于五类水质河长占70%以上。水源的严重污染和水质 的急剧恶化直接影响到人民身体健康,同时也加剧了水资源的紧缺程度。 造成水污染的原因,一是用水量和排污量大的企业多,特别是90年代以来,流域内乡 镇企业飞速发展,已在东、中部不能存在的小造纸、小化工等污染严重的小企业向西北转 移,虽经政府几次关停,但仍禁而不止,且有发展势头;二是对污染源缺乏有效监督,工 业废水污染治理、城市污水处理厂建设严重滞后,据统计,流域城市污水处理率仅8.8%, 达标率仅为5.5%;三是黄河水量少,环境容量小,加之河道外取水量的增加,稀释自净 能力降低,更加剧了水质恶化。 渭河是黄河最大的支流,其干流流经陕西省18个县市,是该省主要粮棉产区和工业区, 粮食产量占全省粮食总产量的60%,约有60%的工业企业也集中在这里。渭河水主要用于 农业灌溉,同时也是沿岸宝鸡、西安、咸阳、渭南等大中城市工业用水的主要补给源。在 为陕西省经济发展作出重要贡献的同时,渭河也遭到了严重污染。这种污染主要是城市生 活污水和工业废水的大量直接排入造成的,渭河全年接纳的工业废水和生活污水约6亿吨, 占陕西全省年排放总量的90%以上。据统计,仅沿渭四城市所辖区就有8000多家企事业单 位呈串珠式分布在两岸,其中875家工厂,通过85个排污口每年向渭河排放工业废水约3亿 吨(含有COD9.3万吨、六价铬21.2吨、石油类861.7吨)。汾河、金堤河等支流的污染 也已十分严重,成为排污河道,对黄河干流水质影响极大。 今年年初,黄河干流潼关以下遭受到大范围的严重污染,河水呈红褐色,小浪底工程 导流洞下游出现大量泡沫,长达数公里,并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水质明显恶化。黄河流域 水资源保护局监测表明,黄河干流潼关断面化学耗氧量浓度超过国家地面水五类水标准近 4倍;小浪底水库坝下水质超过五类水标准值近1倍;到下游山东省泺口(济南)断面,化 学耗氧量浓度仍超五类水标准。污染范围之大、程度之重和持续时间之长,都是前所未有 的,给下游人民的生产和生活造成严重威胁。有关人士指出,这次发生的严重污染,是黄 河污染逐年加重和积累的大爆发。 专家们还指出,随着国家经济发展重心向中西部转移,黄河流域的经济将飞速发展, 污染物的排放将呈上升趋势。治理污染,保护黄河水质,已经成为治理黄河的一项重要任 务。有关人士呼吁:把黄河流域水资源保护和水污染防治作为全国重点,加大水污染防治 力度;加强流域统一管理,打破区域、部门界限,上下游团结治污,共同保护黄河水质; 建立健全水资源保护法规和执法队伍,依法保护和管理水质;维持河道合理流量,保证环 境和生态用水,维护水体的自然净化能力。
《光明日报》1999-8-9第3版
几年前,愤怒的农民们迫使斯里兰卡一大型水库开闸放水,浇灌他们干旱的农田。水 利官员曾禁止农民用这个水库里的水,原因是这里的水是为城市居民预备的。 去年3月,首都科隆坡博瑞拉城的一群抗议者说,他们每天只有几个小时的供水,他 们强烈要求政府增加供水。在南部城市希卡杜瓦也发生过类似的抗议活动,那里的人们要 求废除限水制度。 南部中心城市阿努拉得普勒的居民10年来每天只有两小时供水,而他们的多次抗议均 以无效告终。 分析家指出,斯里兰卡的水危机正在加剧,和印度一样,农民。工厂和市民经常因抢 水而发生争执。 随着工业生产的不断发展扩大,工业区的用水量日益加大,于是,输往农田的水就少了。 在斯里兰卡,农田灌溉用水占全部用水量的70-80%,城市居民生活用水占8-9%,其余的为 工业用水。 斯里兰卡的地下水资源有限,降雨是主要的水资源来源。一份官方文件指出,尽管斯里 兰卡的年均降雨量达2000毫米,但由于季凤及地形的影响,“造成实际上各地水资源极为不 均”。为解决水资源匮乏问题,特别是干旱地区的用水问题,在2000年将修建一批水利工程, “预计今后每年仍有25亿立方米的水资源亏空”。 斯里兰卡水利专家南达·阿贝维克勒马在一次综合利用水资源研讨会上说,政府部门不 久将丧失对私人企业的用水控制。“私人企业是斯里兰卡新的经济增长点,它们很快会壮大 起来,有资格要求自由支配水资源。” 到目前为止,全国性的合理利用水资源的方案尚未在斯里兰卡实施。但是,政府正在审 议一项由国家水资源处提交的议案,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水资源分配和利用现状将得到改观。
马丁 编译 《中国环境报》1999-8-7 第四版
俄罗斯的贝加尔湖,有着1600种特有的动植物,是旅游者心中的圣地,它在1996年被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保护遗产。 然而贝加尔湖畔的贝加尔斯克镇纤维素厂,30年来一直将污水排到贝加尔湖中,威胁 着当地居民和厂里工人的饮水安全。自从1987年以来,将纤维素厂关闭的呼声一浪高过7 浪,今年6月,俄罗斯生态保护组织还将该厂告上了法院,但是败诉了。 原来纤维素厂已与贝加尔斯克镇“荣辱与共”了。纤维素厂雇佣着该镇3000人,担负 着镇财政的90%,为该镇提供着电力、热力和热水。镇长伊万·潘琴科说:“我们都知道, 纤维素厂自从建厂时候起,对贝加尔湖就是祸害。但把它关闭了,我们靠什么吃饭;让它 转产是个好主意,这个意见也提出多少年了,但钱从哪儿来?” 纤维素厂和贝加尔斯克镇均建千1966年,从那时起,纤维素厂的烟囱就向西伯利亚的 蓝天排放大量浓烟,每天向贝加尔湖排放20万立方米的有毒热才。贝加尔斯克镇1.7万居 民每天照喝湖水不误,他们并不认为自己的皮肤病和其它过敏性疾病,与纤维素厂排出的 氯化物和二恶英有什么关系。他们对纤维素厂多年露天存放的3大池塘合氯废物,也视而 不见,而这些合氯废物,就在贝加尔湖畔。俄罗斯生物学家想研究该镇居民健康情况,竟 遭到当地医生的拒绝。 俄环保组织仍未放弃拯救贝加尔湖的斗争。一位叫珍妮弗·萨顿的女性尤其引人注目, 她的生态保护组织有很多志愿者,并得到了德国海因里希·贝尔基金会的支持。萨顿们组 织集会、游行,印制书籍、杂志,不辞辛苦为贝加尔湖呼号。萨顿说:“保卫贝加尔湖是 我们的责任,而毁掉它,则是对人类的犯罪。”
严文 编译 《中国环境报》1999-8-7第四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