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大家好!

    这期环保信息前四篇多讲了环境污染对人体的危害,现在城市的环境污染问题确实十分严重,威胁着居民的生存。眼看这就十几年工夫搞成这样,况且情况还日益严重下去,只有人呼吁,有人搞点表面文章,(下面第六第七篇文章就说新闻媒体现在如何重视,有知识的人如何关心环保,虽是进步,但效果甚微啊。)就没有人在决策想治理,照此下去如何是好?人微言轻,有什么办法呢?只好哀叹道:“如果您没有能力去改变环境,请您别破坏环境。”(见第二篇文章中两个老人的话)

一:空气改变我

二:为环保奔走呐喊

三:城市绿化与居住环境(上)

四:环境受污染 广州肿瘤患者逐年增多

五:绿色新闻惊涛拍岸

六;文化程度越高 环境意识越强

七:走进国策执行的荒区

八:老天不公?人为所至?

九:德国老太与中国沙漠

 

 

        空气改变我

    为什么有人会不停地咳嗽
    调查提示 上海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提供的最新监测研究表明,大气微生物污染正影响着市民的身体健康。这一监测范围包括本市的交通枢纽、商业中心、垃圾处理区、园林区、居民小区及近郊等6个功能区。各个功能区的大气微生物污染程度不一。它们分别对市民的健康有什么样的影响呢?记者在最近几日内进行了实地踏访调查。 调查之一南市区一垃圾中转站附近的居民监测结果显示,6个采样点中,大林路43弄的垃圾中转站周围地区的致病菌数量“荣登榜首”。这与其向周围大气释放大量细菌有关。
    黄昏时分,记者找到这里时,垃圾中转站正处于忙碌后的“空档”。站内站外也没有垃圾暴露在外面。但是从垃圾中转站门口走过,就有一股异味扑来。水泥地上也是黑黑湿湿的。 43弄5号居民楼正好与这个垃圾中转站为邻。居民吴国平家的厨房窗户、卫生间窗户和阳台都直接与垃圾中转站“面对面”,相距着宽仅3米的弄堂。提到这个邻居,吴家说,它带来最多的就是苍蝇、蚊子和蟑螂,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小飞虫。特别是早上,10多辆装满生活垃圾的环卫小车,在垃圾中转站门口排队倒垃圾。一年四季,吴家几乎都不敢开窗。37岁的吴国平在单位是坐办公室的。一回到家,他的鼻子就感觉塞。还干咳嗽。他的父亲有肺气肿。67岁的母亲退休在家,因腿脚不大好,很少外出走动。“气闷、透不过气。”老人用嘶哑的嗓音告诉记者,她喉咙痛的病越来越重了。
    调查之二上海站地区综合监察队队员 从卫生学角度看,人口密度过高,人均居住面积减少,传染病也易于流行。研究结果表明,包括市区垃圾中转站在内,火车站等客运场所附近和商业中心附近地区,是大气微生物污染严重的地区。这些地区人员流动性大,人口密集,是空气传染病特别容易传播的场所。 上海新客站地区的人流量每天有50万人次,单南北广场就有15到16万人次。此外,新客站地区还有固定的53条公交线路。加上来来往往的出租车,使这里每天都是人流、车流大碰头。虽然广场上活动着一支戴着”市环境卫生监督”蓝色袖章的“老妈妈队”,专门负责捉乱吐痰、乱扔垃圾的人,但还是防不胜防。记者站在南广场短短3分钟,就看到先后有
两口痰从人群中飞出,落在地面上。南广场上的21个垃圾箱,常常塞满了饭盒、果皮等生活垃圾。虽然,垃圾箱每天都得到及时清除,但是出空的垃圾箱不但表面仍然布满污垢,还有难闻的气味飘出来。 上海站地区综合监察队的队员每天化7小时的时间在火车站广场上值勤、巡逻、执法检查。记者对这里的监察队员进行了随机调查,咳嗽等呼吸系统病症成了队员们的“职业病”。在记者递上的健康调查表上,32岁的队员吴卫东很快就在“咽喉痛”、“支气管炎”、
“过敏性鼻炎”、“过敏性皮炎”上打了钩。一年以前,吴在五金公司的办公室上班。那时,他没有这些病。上月底是吴卫东到上海新客站做监察队员的第9个月。他的呼吸系统出现“故障”。先是咳嗽。两星期后,喉咙痛得唾沫也咽不下,却没有痰。看医生、吃药,都没有彻底好过。在与记者交谈的1小时内,他仍然间歇地干咳。 调查之三生活在商业闹市区的儿童调查监测发现,南京路地区的大气微生物污染程度明显高于莘庄地区。相比于成人,儿童对空气污染较为敏感。
上医大师生对这两个地区的儿童进行的流行病学调查结果显示,南京西路第一小学的学生的鼻塞、过敏性哮喘、上呼吸道感染等症状发生率及疾病患病率均显著高干莘庄镇小学。同时,两所小学的儿童体检结果表明,南京路一小的儿童患鼻道积脓、过敏性鼻炎、咽充血和扁桃体肿大的危险度是莘庄镇小学学生的1.57到6.50倍。南京西路一小学生的肺活量指数则普遍低于莘庄镇小学学生。 施泽龙是南京西路一小五年级学生。施家就租住在学校教学楼的5楼,12岁的施泽龙和父母、弟弟住在一起。家里没有人吸烟。父母都没有慢性呼吸系统疾病和哮喘史。可是在“学生健康调查表”上,父母为施泽龙填上了“慢性咽炎”和“慢性鼻炎”。“喉咙里总好像有棉花塞着,有东西卡着。”施泽龙这样向记者描述。特别是到了晚上更是咳个不停,他的母亲顾秀华在一旁补充。父母带着孩子到多家医院看过,医生都查不出什么名堂。后来父母又带着儿子看华山医院的专家门诊,专家说是“习惯病”。 曾经吃过半个月的中药,可没有效果。父母又给儿子买了草珊瑚含片、西瓜霜,连年累月地服用。 记者注意到施家的窗户东临高架,西近南京西路。“开窗后,桌上会堆上厚厚的灰尘。太阳通过玻璃窗照进来,灰尘就在光线中得意洋洋地飞舞。”施泽龙“习惯性”地捏捏鼻子。他的教室就在4楼。即使教室地板拖干净了,晚上还开着一扇窗户透空气,可是第二天早上,教室里的空气还是很呛人。过了一夜,地上全是灰尘了。班上细心的女同学会尖叫“怎么那么脏啊!”人头脑昏昏的,趁老师没来,施泽龙会在桌上趴一会儿。或者拿出水壶喝点水,润润喉咙。在施家的窗台上,施泽尤种了一盆青草和一盆小青菜。他说,绿化能净化空气。喉咙不舒服的时候,就去闻闻它们。 调查之四与露天菜场为邻的居民
目前上海还有一定量的“马路菜场”,它们不但占路,而且造成了空气微主物污染。永年路的马路菜场开出已有近10年,而菜场两旁沿街居民都盼望着马路菜场快搬迁入室。55号二楼的周大妹老妈妈,提到门口的马路菜场就摇头。隔壁摊位杀鸡杀鸭的味道常常在空气里飘,菜场的垃圾这一摊那一摊地堆着。有些摊主还把自来水水池当小便他。周大妈有慢性支气管炎。原来在徐家汇路上托儿所做保育员时,她的身体一直很好。谁知退休后呆在家的时间一长,感冒、咳嗽冒出来了。尽管屋子朝北对着菜场的的窗户用帘子挡着,玫瑰卫生香、茉莉花卫生香日日点着,可还是不管用。 永年路菜场两旁沿街居民住户与新华居委的居民住户相比,两组居民都以液化气或煤
气为燃料,房屋结构都为旧式里弄。但是前者周围空气中测得的细菌总数,真菌数等分别是后者的5倍和4倍。调查显示,前者居民患感冒、急性和慢性呼吸道疾病、传染性疾病的患病率明显高于后者居民。 永年路菜场周围空气污染严重。参与监测的上海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宋伟民教授分析认为,除了周围居住人口多,菜场人流往来频繁外,肉禽、蛋、蔬菜等表面也携带了各种微生物。另外,从业人员卫生观念差、市场管理较混乱、垃圾和污水没有及时清扫,都是造成空气微生物污染的原因。 “附近很多人家都搬到浦东、森林公园、植物园去了,精神好了很多,都不愿再回到这里,57号的潘老怕一搬到森林公园那边,咳嗽也好了腰板山直了。”周大妈羡慕得很。 调查之五植物园附近的居民说“空气新鲜”研究结果表明,树林、灌木、草坪对空气微生物具有明显的净化作用。专家呼吁说,加强绿化,可以减少空气微生物污染。综合记者的调查采访,几乎每个受大气微生物污染的调查点上中,被调查者都对附近的绿化情况评价不高,而人人都盼望着周围绿化再多点。记者采访时获悉,正在施工建设的上海新客站南广场中心地带,地下将建成车库,而地上将有一块大面积的绿化带诞生。在此意义上,与植物园做邻居的居民是“有福之人”。昨天上午,记者来到上海植物园附近龙吴路1137弄新村踏访。许多老人都坐在新村里
悠闲地织毛线,小孩们开心地玩耍着。提到空气,居民们都爽快地回答,植物园就在旁边,空气很新鲜。他们都是这里的老居民了。每天早上,居民们都要到植物园去散步、早锻炼,呼吸新鲜空气。回来后,老人们就在新村里休息,聊天或做点手工活什么的。61岁的陈仙娥告诉记者,新村里空气好,凤吹来吹去,很清爽。记者问及她和周围的几个老人有无咳嗽等呼吸道病,他们都摇头:不大有咳嗽,身体蛮好的。

                                             《青年报》1999-7-22第十一版

 

      为环保奔走呐喊

    两老人骑单车行万里 本报讯 上海第二纺织机械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戴金荣从1997年5月20日开始骑自行车走全国考察宣传环保,在截至1998年6月15日的第一阶段13个月中,行程29500公里,途经24个省、市、自治区,沿途走访当地政府和环保部门,实地考察环保情况,为当地群众作环保宣传报告,并写下了40多篇环保通讯寄往上海有关报刊,呼吁“如果您没有能力去改变环境,请您别破坏环境。 1999年6月5日,戴金荣再次出发,准备花4个月时间完成第二阶段对东北三省的考察。行至河北省光绪陵,与独自骑自行车作“百日旅游”至此的洛阳76岁老汉崔凤池相遇。崔老汉当即表示,延长自己的行期,与老戴结伴而行,两老人立志老有所为,共同为环保而
奔走。 行至北京,两个老人的行动引起京城新闻媒体极大兴趣,全国总工会新闻中心专门为
他们组织了一次新闻座谈会。《工人日报》、《中国环境报》、《北京晨报》,《北京晚报》、《生活时报》等报刊分别对他们的行动进行了介绍。

 

                                                    《劳动报》1999-7-21第三版

 

         城市绿化与居住环境(上)

        随着社会的发展与科学技术的不断进步,人口城市化是当今世界发展的趋势之一。人们
创造的现代城市,是人口最集中、生产活动最频繁的地方,也是自然环境受到干预最强烈的地方。提高城市居住环境质量已成为人们研究的重要课题之一。绿化———为改善环境而进行的树木花草的栽植,对改善城市居住环境尤为重要。目前,在我国提高城市绿化水平、改善市民居住环境既成为城市建设的一项重要任务,也是城市发展的必然要求。城市绿化对居住环境的影响
1、提供新鲜空气。绿色植物具有利用太阳能进行光合作用的机能,能将从周围环境中摄
取的无机物变成有机物,以维持其他生物的存在。地球上空气中60%的氧气是靠植物光合作
用产生,从而吸收了大量的二氧化碳和其它有害气体,为人类提供了清洁的新鲜空气。绿色
植物能制造氧气,一亩阔叶林每天可吸收67公斤二氧化碳,排放出49公斤氧气。生长良好的
草坪,每平方米每天可吸收二氧化碳36克,放出氧气24克。如果以成年人每天呼吸需要消耗
0.75公斤氧气,排出0.9公斤二氧化碳来计算,对城市居民来说,如果人均有10平方米的森林和30平方米的草坪,即可保证人们呼吸新鲜的空气。2、除尘杀毒灭菌。全世界每年排入大气中的粉尘在一亿吨以上。由于粉尘污染每年有数千万人因患慢性咽炎等疾病,导致数十万人死亡。城市是粉尘污染的主要区域。林木具有滤尘作用,树木的枝、叶表面粗糙,其绒毛、油脂和粘液可以吸收大量的粉尘。据测定,每公顷云杉林一年滞尘量为32吨,一棵中等大小的榆树一昼夜可滞尘3公斤。许多树木在生长过程中能够分泌出具有强烈挥发性杀菌素,如柠檬油、肉桂油和天竺葵油等多种杀菌物质,杀死一些病原菌。据试验,白皮松、柳杉的分泌物,能在8分钟内杀死细菌。每公顷松柏林每昼夜可分泌出30—60公斤杀菌素,全世界森林每年大约散发出1.75亿吨杀菌素,从而保证了人类的健康。3、调节区域气候。城市由于建筑密集,生产与生活活动过程中散发出大量热量,造成市区气温比郊外高的现象,即所谓的“热岛效应”。巴黎曾测出郊区年平均等温线为11℃,而市中心则高达12.3℃。南京曾有市区气温高出郊区3℃的记录。绿化可调节气温。夏季高温季节绿地内的气温比非绿地一般低3—5℃,比建筑地区甚至低10℃,相对湿度可以提高10—20%。如以地面温度来比较,当树荫地表温度为32℃时,草地表温度为35℃,而沥青路面温度则为49℃。在夏季由于绿地内气温较低,可以形成空气对流增加一级风,在静风时可以形成微风,有利污浊空气和新鲜空气的交换。因此,在炎热的夏天,林内倍感舒适。在夏日从烈日曝晒的柏油路上突然进至树荫下,你会顿感惬意无比。冬季林内的散热较空地少0.1—0.5℃,可稍稍提高温度。水面是绿化的重要内容,水面同样对气温具有很好的调节作用。据测试,在水体附近气温较其它地段低1—1.5℃,对城市气温有着比较明显的影响。片林、林带具有减缓风速的作用,其有效范围在树高40倍以内,其中10—20倍范围内效果最好,可降低风速50%。在房屋的迎风面,种植10行高大松树,风速可降低60%。4、消减噪声危害。随着交通运输和工业的迅速发展,城市噪声污染日益严重。主要来源有交通噪声、工业噪声和生活噪声。交通噪声是汽车、火车、飞机在行驶中发出的声响。工业噪声由鼓风机、机械撞击、摩擦发出的振动声等。生活噪声来源于街道上、建筑内,人群、小孩儿的生活活动声。噪声广泛地影响着人们的各种活动,危害人体健康。如损害听力,引起神经系统、心血管系统、消化系统等方面的疾病。噪声引起的心理影响主要表现为烦恼,使人激动、易怒,甚至失去理智。噪声对儿童的成长发育也有很大影响,
它已成为城市公害之一。 绿色植物是噪声的天然消声器。据测定,绿篱能反射75%的噪声,枝叶蓬松的树木,树叶面积与密度越大,吸声越好。如在夏季可吸声7—9分贝,秋季落叶后还能降低噪声3—4分贝。在200—3000赫范围内的声音经过40米宽的林带可降低噪声10—15分贝。公园中
的成树可降低噪声20分贝以上。因此在居住区或城市道路旁利用绿化来阻隔噪声,可以收到良好的功效。5、美化环境愉悦情绪。城市绿化在美化市容方面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树木的绿色基调为城市增添了自然美。人们赞美著名旅游城市青岛用了这样几个字“碧海、蓝天、绿树、红房”。假如没有了“绿树”,人们还会说它美吗?树木有丰富的线条,是曲线美的典型。树木打破了建筑物的僵硬棱角,植物的自然美烘托出建筑物的人工美,从而展示城市的整体美。城市人大多每天工作生活在建筑物内,直直的线条,方方的空间充满视野。当走出室外,看到一座座、一片片树木遮蔽、环抱的建筑,自是另一番的感受。绿色象征着生活、生命,象征健康,也象征着和平。在绿色植物充满空间的现代城市,不仅使人们享受到了环境美,更给人以精神活力,促进社会奋发向上。充满绿色的环境对人们的情绪有着较大的影响,美国伊利诺斯州大学最近一项研究表明,那些居住在树木葱笼、满目绿色地方的人们,家庭和谐、邻里和睦者居多,而周围不见绿色,满目灰色建筑物及水泥路面的地方居民邻里关系较差,家庭暴力亦多。这说明环境对人的性格、情绪影响较大,绿色具娱悦情绪、振奋精神的作用。

                                (未完待续) 《科技日报》1999-7-20第7版

 

生活压力大 环境受污染 饮食不科学 广州肿瘤患者逐年增多


    `    本报讯 广州消息:肿瘤已严重威胁着广州人的健康。在广州市肿瘤医院,就医患者从
1987年的200多人猛增到去年的5500多人。据专家认为,这与生活压力、环境污染、饮食不当等原因有关。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不少人对来自社会各方面的压力不能很好适应,心理状态不良,
加之环境恶化、饮食结构不科学等,导致肿瘤发病率提高。专家特别指出,由于人们对肿瘤的认识不足,讳疾忌医,即使发现隐患也未及时诊治,造成病情延误;有的人一旦被诊断为肿瘤,就像被判了死刑,心理负担很重,给治疗增加了难度。

                                                           《新民晚报》1999-7-15第8版

 

 

            绿色新闻惊涛拍岸

     有心人从近年、近期的新闻载体上能够很容易发现一种可喜现象:环境保护已经成为撞击人们心灵和视野、影响和改变人们生产和生活的新闻热点。以覆盖面最广、观众最多、影响最大的新闻媒体中央电视台为例,几年前,环境新闻还只是偶尔的、零星的,为数不多地展露峥嵘,而今天的中央电视台,不仅中午的新闻30分,晚上的新闻联播,中国报道、中国新闻等固定新闻栏目几乎每天都有关于环境保护的新闻报道,而且在诸如焦点访谈、新闻调查、人与自然等名牌栏目中也时有关于环境保护的专题访谈。更可喜的是,在上述新闻栏目大量报道环境新闻的基础上,中央电视台经济部于1998年又推出大型专题栏目——环境周刊,每周一期,每期30分钟,每周都有全国46城市的空气质量周报。据悉,国家环保总局正与中央电视台协商,把周报变成日报在更佳的新闻时档中播出。诚如此,环境保护将如天气预报一样,成为人们生产生活不能或缺的
内容。 电视台如此,其他媒体也不甘落后,自去年底北京市推出治理大气污染的紧急措施后,
《北京青年报》每天都有1--2个专版报道环境问题,被人戏称为“北京环境报”;《科技日报》则早在5年前就推出了《绿色周刊》,中国林业报则干脆更名为《绿色时报》,就连《中国食品报》也推出了“都市餐饮,绿色行动”的环保专栏。 中央电视台如此,省市地方台也不甘落后,广州、上海、河北山西、吉林等地电视台不仅都设有环境专栏,而且为了最快、最多地获得环境新闻,上述省市的电视台和报纸直接把记者站设到了环保局里,这也可见媒体对环境问题的重视。同时,放眼世界,以欧美为代表,几乎每一届总统或总理竞选,无不把环境问题作为拉选票、争取公众支持的重要法码。更有甚者,还有以环境专家自居的领导人如美国副总统戈尔,是否由他人代笔不得而知,竟然出版了环境问题研究专著《濒临失衡的地球》。 此外,近几年来,所有的可称为重要的国际会议或活动的,环境问题都是必不可少的重要内容,就连刚刚停止的北约对南斯拉夫的野蛮轰炸也被称之为生态灾难。大家往大处想,眼下还有什么不贴上环境标签的,环境贸易、环境外交、环境难民、环境浪潮——其实,环境浪潮之汹涌,环顾工作与生活,就会发现,我们早已被这股绿色浪潮所包围、所淹没了。君不见,衣食住行游,吃喝拉撒睡,有哪样能离开环保的?如此澎湃的绿色浪潮为新闻热点的形成提供了最富饶的土壤和最适宜的条件。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中华环保世纪行、关停15小、淮河达标“零点行动”、“聚焦太湖”、“33211”工程、一控双达标、清除白色垃圾、汽车换油、城市换胃(扒掉临时建筑种树、
种草、种花)等等一系列重大环保活动为环境新闻的产生提供了充足的视点和线索,在上述活动基础上,绿色浪潮和新闻热点相互促进,相互推动,相互作用,共同升温,形成规模和声势就成为必然了。 然而,我们也不能不看到,环境新闻多则多了,但是,有分量、有深度的环境新闻却很少,这不能不说是环境新闻的遗憾和悲哀。在1997、1998年地球奖获得者中,朱幼棣、潘晓峰是环保界比较熟知的记者,前者以其对环境领域涉猎的广泛和深入,并有数本环境报告文学专集的问世而得环境专家之名;后者则以25次下淮河,跑遍淮河70多个县,并最终把生命献给淮河而赢得人们的广泛尊重和怀念。 现在,跑环境、写环境的记者多了,但象老潘、老朱那样的敬业者少了,原因何在?关注环境、热爱环境进而献身环境保护事业决不是赶时髦,而是个人环境意识、道德观念提高和升华到一定程度的自觉行为和不自觉体现,是强烈的责任心、事业心驱使,从独善其身到兼善天下,从自爱到博爱的一种大智、大勇、造福苍生、泽被万代献身精神的反映。如果不是如此,而是为了赶时髦,追潮流,抱着什么功利心,哗众取宠,标新立异,即使能够火爆一文、一时,绝难一世,只能如昙花一现,瞬间光景。 环保是一项大事业,一门大学问,涉及社会各个方面,关系人类生存、生产、生活、健康和发展。参与并就身环保事业,需要沉下心,实地了解各种情况,充分吸取环保知识,及时掌握国内外信息,体察群众环保呼声和要求,想公众之所想,急政府之所急。绝不能浮躁,不求甚解,浅尝辄止,自以为是,否则,只能是自欺欺人,难有所成。 世纪之交,风云际会,千年等一回,躬逢盛世,不虚此行。如果有幸从事了新闻职业,并且投身到了环保战线,那就有一切的理由.去做这滔天的绿色浪潮的弄潮儿,莫负这世纪的期盼。
                                            《中国环境报》1999-7-15 第四版

 

     公众环境意识调查表明:文化程度越高 环境意识越强

        我国有史以来首次大规模公众环境意识调查于上月底顺利结束。调查结果表明:近年来
各地开展的环保宣传教育活动对提高公众环境意识起到明显作用;但目前我国公众环保知识水平还处于较低层次,公众环境意识尚有待提高。
        这次由国家环保总局避和教育部联合组织的调查活动自去年6月至今年6月历时一年,调
查了全国31个省、市、自治区中的139个县级行政区、10495个合格样本户。 调查结果突出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在公众对环境状况的感受及对环境问题的重视方面,多数公众认为这国环境污染严重。以“我国面临的问题”的排序上,多数公众将环保排在社会治安、教育、人口、就业之后,居第五位。在被访公众中,方化程度越高者,对环境问题越重视。二是在公众的环境意识、环境知识和环保行为方面、调查表明:目前我国公众的环保知识水平还处于较低层次。在环保知识测试中,总分13分的题目,人均得分仅2.8分,从法律角度看,公众认为造成环境污染的原因是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而当环境污染侵害了本人利益时,选择投诉的不足4%。在参与环保活动方面,低度参与比例为65.9%,高度能与的仅占8.3%,在问及“人是否应征服自然来谋求幸福”时,近1/4的人“非常同意”或“大体同意”,在对人与自然保持什么样的关系上存在模糊认识。三是在对国家环保工作的认识方面,普遍认为环保工作做得最好是宣传教育工作。

                    (本报记者 罗昭年 沈志明)《环境保护报》1999-7-15 第1版

 

           走进国策执行的荒区

      离冲坡哨冶炼场还有几公里,远远望去,该地区上空已被一层浓烟笼罩。风起时,一股
刺鼻的臭鸡蛋味和烟尘味扑面而来。到山中,劳工们满身污垢,不停地往冶炼炉里加煤加料。
男劳工们身旁,或有腆着大肚子、背上背着娃的孕妇在忙着下手活,或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带
着二三岁、四五岁的小妹妹、小弟弟在玩耍......不远处,柴油碎石机轰隆隆地粉碎着石料。
冲坡哨,地处云南红河州个旧市与开远市接壤部。这里早就是土法冶炼的集聚地。两年前,国家环保局关于取缔“十五上”的通知发出后,当地环保部门对此也进行过治理,但由于检查监督的力度不够,随后不久,土法冶炼便死灰复燃,且愈“燃”愈烈,占山地建炉窑现象不断蔓延。 土法冶炼以产锌、锡、铅为主,生产属小作坊式。含有SO、SO2、H2S等有毒成分的冶炼废气不经任何处理直搠排放,冶炼废渣散布冶炼场四周。附近驻军前几年来冲坡哨植下的桉树林、松树林,受烟熏火烤和毒气侵袭正大片地枯死。紧靠冶炼区二三公里区域内,耕地现已大部分撂荒。当地人说:“这里曾盛产香米、甘蔗和烟叶。现在,香米难种了,其它农作物产量也急剧下降。过去一到春天,有很多的燕子飞到这里,现在难觅踪影了。”在附近驻军某部,记者见到营区银桦树布满了一层灰,部分已因环境恶化“窒息”而死。部队官兵因空气污染,普遍有胸闷、恶心、头晕、流泪等症状,身体免疫力明显下降,因吸入有毒气体而引起的疾病发病率不断升高,被迫入院接受治疗的人数连年增加,每年底,部队都要吸收新战士,新战士们入伍后的第一大反应就是对这里的空气不适应,表现出不安心、想离队。环境问题已成为部队工作的一大难题。为减少污染对官兵的伤害,该部已将运动量较大的训练科目转移至远离营区的场地进行。据了解,冲坡哨地区土法冶炼户来自不同地方,以贵州赫章县居多。虽然他们生活条件和劳动环境异常艰苦,冶炼废气吞噬了他们的健康,他们的孩子无学可上,以至十二三岁就成了劳动力.....但他们说,“冶炼多多少少可以赚点钱,比在家种地强多了。”据粗略统计,占地仅几平方公里的冲坡哨冶炼户已发展到70余家,属历年之最。还有新来住户搬砖运沙修炉窑、建宿舍,准备开业。冲坡哨冶炼户绝大部分是持证经营,劳工们说:“只要给钱,政府就给你发证;有了证自然就可以烧矿。”劳工们还说,当地公安派出所的干警们也时不时到冲坡哨来检查和维护冶炼区治安。国家有关部门明令取缔的小冶炼,在这里不但没有取缔,反而还为其发证,客观上放纵了小冶炼活动。虽然多家新闻媒体对此进行了披露,但没有引起当 地足够重视。1996年,当地环保部门曾到部队营区采集空气质量数据,那时营区上空SO2、H2S含量就已超过国家标准的30多倍。冲坡哨除制造污染外,还存在着另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这里已成为计划生育工作的一大“死角”。来冲坡哨做工赚钱的劳工大多是夫妻双双结伴来,每户孩子多则三四个,一般也有两个。一位劳工说,我不远千里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办法生个男孩传宗接代。在家乡,超生是要罚款的,这里不但不罚款还可以边生孩子边挣钱。他已有两个女孩,妻子正怀着。“如果这个还不是男孩呢?”“继椟生嘛!”他说。由于生育完全失控,有的劳工还不满足于生一个男孩,说生两个才保险,有的劳工还把这里可以随意生娃的好消息传播给亲朋好友,叫他们赶快来。 娃儿多,环境恶劣,孩子们的成长受到影响。他们同他们的父母一样满身脏黑,整天作乐于冶炼废料堆中。
“环境保护”和“计划生育”两项基本国策在这里同时受到挑战,难道冲坡哨真成了不管区?

                        (张泗泓 任志平摄影报道)《中国环境报》1999-7-13 第3版

 

 

             老天不公?人为所致?

     黄河源头环境急剧恶化原因说法不一 法制日报 黄河源头地区环境的急剧恶化少已经达到让人难以置信的的地步。这里草原荒漠化和沙化速度超过了历史上任何时期,曾经肥美的草场如今变成鼠害严重的荒漠,十 年前的雪山多数已经摘掉了雪帽……更为严重的是,这里生态环境正在加速恶化。在黄河源头第一县玛多县,目前已有70%的草原退化,不少牧民失去了生存条件。这个拥有两万 五千多平方公里土地的县,竟然连七千余牧民都养活不了。 据青海省一些领导介绍,青藏高原腹地生态环境的急剧变化主要是由于全球气候变暖、 大气环流变化所致,人类活动因素所占比重很小。 而一些专家却认为,其主要原因还是人类活动的影响! 近十年来,青藏高原腹地的气候确实出现了变化。90年代与60年代相比,年平均气温上升了约零点九度,降雨量也出现冬春增多、夏季减少的趋势,但年平均总降雨量则没有 变化。如果说这样的气候变化竟引起如此严重后果,这在情理上难以讲通。而且,同样的气候变化,草原荒漠化程度并不相同。有的草场甚至还有所改善。如果把草原退化的主要 原因归罪于老天爷,那么人类将无能为力,而这又使青海省力争在黄河源头区建立“特殊生态保护区”的理由显得苍白。 草原退化的最重要原因是牲畜超载。这是60年代以来决策失误、推行“头数畜牧业”的恶果。把“头数畜牧业”当成政绩的思维,在青海省一直影响了几十年,直到今天也不 乏市场。 1958年以后,我国推行了“头数畜牧业”政策,加之畜牧医药业的长足进步,从而使 牲畜大大增加,草原开始超载。进入80年代以后,超载情况更加严重,青海全省各地包括生态最脆弱的玛多,各牧业县无一不超载。按羊单位统计(将牛马等牲畜接食草能力折算 成羊),有的县超载60%以上。此时,省内一些有识之士对牧场超载将导致的恶果多次提出警示。决策者对此却十分反感。 然而,仅仅十年以后,草场的退化和被破坏情况,竟比当年预言的还要严重。 青海省的畜牧业和牧民们并没有在“头数畜牧业”中得到好处。80年代,牧民就反映, 羊的胴体重量和羊皮的面积都比50年代下降了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更严重的是,由于超载,牲畜的体质很弱,这在“年年小灾,3年中灾,5年大灾”的青海省,一旦遇到雪灾, 牛羊便成片死亡,使畜牧业一直没有摆脱“夏长、秋肥、冬瘦、春死亡”的循环。大量超载的结果是,草场退化、破坏得越来越严重,并最终使牧民陷于贫困乃至失去他们赖以生 存的草场。 仍以玛多县为例,据牧民们反映,退回几十年,这时的牧场极为肥美。早晨,牧草的 露珠能打湿马的肚皮,小羊羔跑进草场都找不到;在80年代前期,玛多是全国闻名的“第一富县”,这个美名保持了3年。当时每个牧民拥有近百只羊单位。然而,牧民们得到的 大都是虚名。由于商品观念极为淡薄,在相当程度上,牲畜并没有给牧民们带来财富。 1979年,玛多县牲畜存栏约68万头,1993年降至42万头,目前降至不足30万头。如果 是主动调整,这也是草原和牧民的幸运。但情况并非如此,而是草场退化使得牲畜逐年失去生存条件。 向大自然掠夺,必加工内受到大自然的报复,青藏草原的严重退化,使青海省付出了过于高昂的代价。过去露水能打湿牛马肚皮的草场,现在变成了荒漠。草原的这种变化, 也对气候产生了极大影响。如何走出这种恶性的循环往复,必须有新的思路。 青海是一个生态大省,不是一个经济大省。由于这里极脆弱的生态,发展和开发便要 特别谨慎。对超载的牲畜,必须先决心压下来,否则会陷入恶性循环,越来越被动,并对黄河和长江的生态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从而影响全国的可持续发展大局。

                                    《青年报》1999-7-15第十四版

 

           德国老太与中国沙漠

    一头银白的短发,一副带色的眼镜,一件普通的花衬衣,79岁的德国老人安蒂姬是个面容慈祥的老人。她马上就要第二次去内蒙古,去看望她捐资120万元建起的农场,去看看地球又多了多少绿色。受祖母影响,她从小就对中国有好感,对中国还有许多沙漠没有改造开发感到遗憾。去年10月,她第一次来到内蒙古草原时,深为草原风光所感染。中科院沙漠林业实验中心在内蒙古自治区治理沙漠30多年,中国知识分子为改造沙漠奉献终生的事迹使她深受感动,她毫不犹豫捐出120万元人民币,请实验中心建设一个将沙漠改造为良田的农场。当谈到捐资的效益时,老人笑着说,她知道沙漠改造是一项艰难的环保项目,短期是见不到效益的。地球是人类生存的家园,中国的沙漠改造任务还很重。她愿意为这项事业做出一点贡献。如果真的有了效益,她希望用这些钱滚动发展,用于中国的环境保护事业。经过半年多的努力,新建农场已在1400亩沙地中种值了农作物。当老人再度踏上这片土地时,她定会很欣慰。
                                               

                                                        《劳动报》1999-7-21第五版